眯起眼,下意识遮挡。
傅征语气低沉,隐隐压了几分风雨欲来的肆虐,沉声问:“船上几个人?”
燕绥三人虽是半路从小岛港上的船,但手续齐全,登记在册并不是偷渡。陈蔚回答时,丝毫不心虚:“加上我在内,船员十五名。停靠小港岛时,我家船东带了助理翻译登船,所以现在一共是十八人。”
话音一落,陈蔚只觉得周身温度陡降,他牙齿打颤,看向脸色似乎更阴沉的傅征。
“那三个人呢,让她们出示证件接受检查。”
傅征周身气势让陈蔚兴不起半点反抗之意,忙去甲板室叫人。
他一走,傅征眉心一拧,手电打着光看那串黑绳铃铛。陈蔚口中的船东,加上这串手链,基本证实了燕绥就在这艘船上。
问题是,她来船上做什么?
燕朝号此时就像是一滩浑浊在海上的污水,藏着污,隐着乱,她是闲得慌了,才专往这种麻烦地方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