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城听得又有些动摇,但最后还是吁了口气,颓丧道:“勤森,我们都已经不是当年,你有你陈氏祖业的风光道,我也要走我的独木桥。何惠娟跟了我这么多年要生了,我连婚戒都欠着她没买,马上还要有个宝贝闺女要养,我不能再这么混瞎下去。”说着便把冰啤一饮而尽,起身往门口出去。
阿k走过来,问:“森哥,那要怎么办?”
黄瑶爸……
陈勤森捻着杯子:“能怎么办?事是谁整出来的,那就找谁去办!”
夏夜的x市人影憧憧,等到把车开进邹茵之前住的小区,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陈勤森开门进屋,径去卫生间里冲完凉,惯性掏出手机往枕头上一躺。龅牙的绿鳄鱼在微博界面闪了闪,映入眼帘便是邹茵六点多时发出的一条:“额间那一下,突如其来的求请……”
他的心仿佛就跟哪里被刺得一紧,再想翻翻还有没什么别的,却翻不到。
在对待爱情这方面,陈勤森的占有欲一直很强,气量还狭小,猜忌心重。
邹茵对于他的一切都是最初的,陈勤森承认,在他23岁的年纪里,见惯了风尘妖月的小太妹,邹茵作为一个干净漂亮又有些骄傲的三好学生,对于他而言,是带着新鲜、捧护、攻占、又有些忐忑心理的。在他咬住她嘴唇的时候,咬一下便知道自己是她的初吻了,那样甜润的滋味,笨拙地躲闪又羞涩纠缠着他的舌头。还有他后面的第一次进到她,他的悍然更甚至叫她疼得眼泪都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