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胤不动声色:“可曾试探过他们的实力?”
吴缭再次摇摇头:“属下曾经专门派人留意这些人,但这些人的确行踪诡秘,来去无踪。探寻了许久,就连五行隐卫中最低等的金级隐卫都未曾碰过面,更别说更高的了。”
吴缭见墨胤面色不佳,却也不得不将实话实说:“属下曾经想派人探进君府,但属下的人来报,君晏府上布满了阵法,就连门口的两只石狮子,都甚是蹊跷。故而,想进君府,想在君府动手脚,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废物!一大帮男人做事,竟然不如一个青衣!本国师养你们何用!”墨胤眼中冒着火光。这么多年了,同君晏的较劲几乎没有讨到一点好处。
墨胤心里不甘,从鼻子里狠狠地哼了一声:“君晏?君晏他算什么?成天家只会在人面前摆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也是人,又不是神!”
只是他自己心里清楚地明白,若他不是靠着墨家强劲的势力网络,根本同君晏抗衡不了。
可他就想不明白了,君晏这盘几乎靠白手起家的棋,究竟是怎么下得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