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错开时间,这场悲剧都不会发生,起码卞扬不会死。
“你说默文为什么那么傻。”温静安的经历让他对演绎卞扬有一种独特的理解,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前任并不像是易默文那样有苦衷,然而愤怒与痛苦是如出一辙的,偏偏在戏外,他是了解易默文的无助,因此就显得更为悲伤。
温静安是个情绪细腻的人,多愁善感,加上又多少喝得有点醉了,像是代替卞扬发问似的喃喃道:“可以说出来的啊,有什么话不能讲。”他神情有些恍惚,转头看向了顾云开问道,“你那么自信的人,那么成熟,怎么就这么委屈自己呢?”
“不是委屈。”顾云开摇摇头道,“不止是阿扬,默文他自己也有自己的想法。”
这种感觉很奇怪,好似他们是局中人,又像是旁观的无关者。
顾云开伸手扶住了几乎有点不稳的温静安,另只手则拎着啤酒罐,两个人靠着湖边缘的长椅坐了下来,看着灯火下波光嶙峋的湖面。温静安的双手撑着膝盖,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手指像是都在颤抖,大概是情绪还没从卞扬里头出来,又或者是想起了自己之前那段破碎的感情。
顾云开仰头靠着椅背,双手插在口袋里,脑中里盘桓着的是卞扬震惊到几乎有些空白的茫然神态,不是温静安的,虽然是一张脸,但在那间小屋里发生的一切,仿佛是另外两个人的故事。
易默文冷静、自信,却很自私,他并不只是考虑到自己的病情跟卞扬的家人。他单方面的宣告分手却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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