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捏了一块小桃酥,手上托着帕子吃着,笑盈盈的咬了一口,到这会儿还觉得秦昭这事办的好,又干脆又力落,借给杨家的车马在回去的一路上是怎么颠簸的,里头杨思召是怎么惨叫的,光想就叫人快乐意。
卫善打定主意,上巳节他不来招惹自己便罢,若是还敢往她面前凑,看她怎么折腾杨思召,有一个青霜再加一个王七,就地把他埋了都足够了。
卫善一口桃酥还没咽进去,就听见魏人杰哑着嗓子问:“他干什么了?”
他原本坐在亭子一角的栏杆上,晃着两条腿,也不知什么时候跳了下来,两只手攥成拳头,紧紧咬着牙,他本就生得凶相,此时怒火直冲头顶心,脑袋上都要冒出火星子来,声音压得极低,又问一次:“他干什么了?”
凑得近了,卫善都能听见他牙齿“咯吱咯吱”的声音,一时怔住,眼睛定定看着他,见他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一片恍惚,朦朦胧胧似乎懂得些什么,嘴唇微张,睫毛一颤一颤的,回过神来,倏地把身子侧过去,嘴巴紧紧抿住,不再看向魏人杰。
魏人秀原来一心替卫善想,她又是经过的,这些事怎么好意思告诉别人,看她转过脸,瞪了哥哥一眼,:“哥哥别问了。”不问便罢,问了更糟些,一时心疼起卫善来:“一家子就没有一个好人。”
卫善原来还待多留一留,见了魏人杰的样子,哪里还坐得住,依旧一片恍惚,说不了几句话便匆匆告辞,急着要走。
魏人秀在后头跌足,当是哥哥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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