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论完了, 案子依旧还要判,从公主护卫欲奸民女,变成了狡称栽赃, 除开这一桩, 就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卫善饶有兴味,站在栅栏后头等着章县令如何决断, 看他给那狡称公主护卫的秦生定个什么罪状。
魏人杰咂了两下嘴:“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刺配。”
卫善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袁相几个的《疏律》确是还未颁布, 可也没有他这样随心所欲就定罪的,她觑了一眼魏人杰, “啧”了一声, 一个字儿都不愿跟他说。
魏人杰没听见,他两只手抱着胸, 旁人得伸长了脖子才能看得见栏杆里头的事, 他比栏杆还更高些, 抬抬眼就能看见。
卫善比他矮得多, 出来又换了软底鞋, 只能从栏杆的缝隙里看他, 就见章县令还是那付面上带笑的表情,脸上就跟糊着一脸油彩似的,就像在唱一场大戏。
这场戏里就连吴副将也成了他的陪衬,整个县衙大堂就是他一个人的场子,甚时候喜甚时候怒都拿捏得当, 就连“看戏”的这一群人,什么时候留白什么时候讨彩,他都心中有数。
卫善嘴角翘一翘,脑子活见机快,此人倒称得上是个人才。
卫善见过的民间案子不多,可见过的朝廷官员很多,就算那会儿年纪还小,记忆模糊,可这个章县令看着也就四十来岁的年纪,能撑得住场子唱得了“戏”,那就已经很难得了。
章县令查问过柴垛看过脚印就知道自己这下惹了祸,光听一面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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