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从晓事起,就再没谈过,这番却必得要说:“母亲问我,想不想她,怎么竟不去看她,她一个人孤单的很。”
只这一句,卫敬容已经掉下泪来,卫善母家姓曲,在业州是有名的才女,与卫敬禹结为婚姻,情意甚笃,两人这样恩爱,还以为能相携白头。
曲氏葬在青州,而卫敬禹在业州血战,两人生前这般恩爱,死后竟没能同葬一穴,卫敬容拿帕子压住眼睛,想到哥哥依旧悲恸:“是我的不是。”
卫善跟着落泪,上辈子父亲母亲合葬是在正元十二年,现在提前两年,若是她能往业州去一趟祭祖,那便更好了。
外祖家也已经没人了,只余下些旁枝还在业州,卫善这些日子摸出一个大概,叔叔房里的地图也看过几回,她想自己去一趟业州。
“我从来也没在爹娘身边尽孝,既要迁坟合葬,我想尽一尽孝心。”卫善才刚说完,卫敬容便蹙起了眉头:“胡说,你怎么能走这样远的路。”
卫善早知道姑姑是不肯的,她拉住卫敬容的袖子:“叫哥哥们陪我去就成了。”卫平是一定要去的,去了之后也要见一见这些还在世的叔伯们,卫善不识得他们,卫平总是认识的的。
卫敬容还不肯点头,口风却松了:“你要去也不是不许你,可得等你大些再去,到不如让你两个哥哥先去。”这事儿倒提醒了她,让两个侄子到故地去走一走,家中小辈子,祭祀亲人,卫家的老宅也已经许多年都没有打开过大门了。
侄女这些日子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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