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昭安是公主, 彤云还是有些怕路舅母对她压制太过,适得其反便不好了。
路舅母不甚在意, 吃着蜜汁丰润的果子, 哼笑道:“是么?”
她当年还没桌子高,便能帮着她娘管下人丫鬟, 现在这年纪了,管个儿媳妇还能翻了天去?既是李氏这公主先低的头, 那她岂有不受的道理。这人呐,就是贱骨头, 甭以为施了几分恩能有多少好报, 实则若不强压着她,没几天便能翻了天去。
路舅母回了屋,又在妆奁里头翻找了许久, 把一件件精美的首饰, 皆收纳在描金红木匣子里头, 一套羊脂白玉梅花分心,一对赤金点翠簪子, 还有一副通透水润的翡翠镯子。
这些都是昭安公主这些日子,陆陆续续送给她的。
儿媳妇讨好婆婆么,也是应该。
路舅母眼里含了笑, 对翠珠道:“这盒子你收着,赶明儿便叫赵显贵家的送去二小姐那头。”她总是担心小女儿,在原家也不知有没有吃苦头,从前打制的嫁妆到现下大约也都用过了。这女儿家,哪能没点新首饰充门面。
翠珠应是,小心捧着描金红木匣子,收纳在一旁。
翠珠是夫人身边的二等丫鬟,只这几日夫人的大丫鬟藏珠年纪不小了,夫人少说要提拔几个得力的上来,故而她倒是得了许多赏赐,连主子吩咐做的事,都愈发与大丫鬟做的相近了。
只第二日,翠珠便发现,红木匣子里头的首饰不见了。
翠珠吓得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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