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 大约是襄妃使了甚么手段,使得陛下厌弃了宝妃,转而信重她。故而一时间, 襄妃宫门前门庭若市, 许多妃嫔皆想着去探听消息。
任丰年当日回宫, 哭完之后便有些蔫巴,蜷缩在床上有些心累。
阿莲上前服侍她洗漱, 见任丰年满脸不乐的样子,也垂了头不说话,只道:“娘娘, 该洗漱了。”
任丰年满脸幽怨,乖乖坐起身,叫她服侍。她看阿莲的面孔,勉强算得上清秀,但却有种镇定淡然的气场。任丰年无意识的拿脸蹭蹭她的手背,嘴上咕哝道:“为甚么不见我呢……”
阿莲给她蹭得手一僵,挺着脊背道:“娘娘不若去问问襄妃,或许她会有答案。”
任丰年的杏眼亮了亮,又耷拉着肩膀道:“她能同我说么?”她与襄妃的关系,还真是不太好,虽也算不上彼此仇视,但同路人也并无区别了罢。
阿莲给她卸下头饰,语声缓缓道:“娘娘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呢?那日在紫宸殿里,以襄妃娘娘的样子来看,必是晓得些甚么的。”
任丰年抿嘴,勉强道:“那、那好吧,我明儿个去她那头,让下头先去襄妃宫里报个信。”
阿莲才露出一个淡笑,点头说好。
任丰年觉得可伤心了,从前叫她小心肝肉,现在理都不理她,实在是很过分了。想着想着,她便瞌睡地睡着了,把脑袋歪在枕头上,睡得香香甜甜美滋滋。
第二日是个艳阳天,任丰年将将醒来,便想起昨日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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