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话,妾身近来一向很好,家中父母、夫婿皆身体皆是安康,谢娘娘体怀。”
任丰年三两步上前,把她扶起来,看着她轻声道:“大表姐过得好,咱们便放心。”
路齐婷垂下眸子,淡淡一笑道:“齐婷过得确是不错,倒是娘娘,宫里不比家里头,您受苦了。”
任丰年很小的时候,曾经一度非常害怕和讨厌两个表姐。但当她长大了,却发现她们也都长大了,比从前成熟谦和了,待家人也足见真心,她就发觉,自己对从前的事体,也忘得差不离了。
任丰年抿唇笑了,并不多说,只叫丫头泡了宫里带来的茶水分给两个姐妹吃。
她不晓得路齐婷和苏公子之间的龃龉,仿佛现下看着,也不算关系很差。起码路齐婷看着是想明白了,不比一两年前的彷徨冷漠,仿佛多嘴半句,她便能缩回坚硬带刺的壳里。
路齐婷与苏二公子,到底如何也只有他们自己明白。她初时待他便是无情,虽也不折腾,也温顺,但一双眼里仿佛盈了不情愿似的,怎么看他都没有分毫依赖与情意。
苏二公子虽论长相,只能说平淡无奇,但却是有几分少年傲气的。路家与他家论亲事情,本就并非出自他愿,他晓得若是娶了路大姑娘,那便是直接与原家少爷成了连襟。
他管着苏家分支的大半生意往来与各种人情交际,本也有信心能把家里往上拔一层,更是不稀得娶她。更何况作成这亲事,到头来得利的还是原家。听上去,路家也不像是多看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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