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算很好,而他们曾经也互相心悦过。
她从不认为, 几年前那件事里他是错的。只是任丰年不觉得自己能忍受那些, 被爱人放弃的失望。想容的事情令她想清了一件事,若是没有权利与身份,除了隐忍便是寄望于他人, 就像无根的浮萍, 即便渴望安定, 却仍旧被风吹走。
所以当她渴望安定的时候,即便再想与他在一起, 仍旧选择最利于自己的哪一条路。只可惜,他从来不会给她抉择的机会。
事到如今,已然不能回头, 而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却悄悄溢出。她觉得自己可耻,面上是一副拒绝样子,心里却挣扎在渴求里。她对不起曾经下定的决心,但也无法背叛自己的真心。
任丰年没有挣扎多久,因为并没有时间给她挣扎。在皇宫里,很显然,女人与女人的斗争,是永远不会止息的。愈是受宠的人,愈是如芒在背,不敢松懈。
然而叫任丰年时刻警惕着,去防范她完全不怎么认识的女人们,那也是很有难度的。所以她完全不在意,根本不去想,非常无所谓她们爱怎样。
毕竟这个夫君是她的,即便他们之间有事,那人还是她的。
很快便有一场宫宴要举行,听闻这是襄妃的生辰。本在宫里,妃子的生辰也不算多受重视,顶多受宠的送礼的多些,不受宠的自己屋里闷着过便是。
然而襄妃的父亲是少师,兼任内阁大学士,在陛下还是太子时便是东宫辅臣,兄长科举出身,年纪轻轻便中两榜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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