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省了点心力。
一早醒来, 苏绣身边的圆脸秀女便以借东西为由,把她的脂粉打的稀烂。苏绣家里可不若任丰年家有财, 身为苏氏分支还得年年送大礼儿, 什么牲口皆是几车几车的拉,布匹绸缎也似流水一般往主家送,只盼着能得些庇护。故而自家也紧巴着, 这趟入宫连打点的前也没准备够。
那圆脸秀女笑了笑:“真不好意思, 苏姐姐, 把你的脂粉都打翻了,你不会生气吧?”
苏绣红了眼圈, 默默摇头,弯了纤细的腰肢收拾起地上的东西来。
那圆脸秀女继续对着铜镜梳妆,瞟了一眼苏绣, 心里嗤笑一声,装甚么无辜?一屋子里就这这女人爱左右逢源,只当谁不晓得她心机深似的。
一边的任丰年不紧不慢的收拾自己,看着铜镜里自己的容颜,慢条斯理道:“有的人啊,一张脸长得跟塌饼似的,还涂脂抹粉?我可没听过更好笑的事体了。”说着弯起嘴角无声笑了。
圆脸秀女看一眼嬷嬷不在,便冷哼道:“你这人怎么回事体?关你何事了!多管闲事,遭人嫌,在这宫里莫不是活得不耐烦,便是个傻的。”
任丰年啊一声,明眸水润地看着圆脸秀女,嘻嘻笑道:“我就是活得不耐烦了啊。我和你讲啊,人丑呢便要懂得收敛,人贵自知这句话真是有道理,只有些人就是不懂。”
圆脸秀女已经说不上话来了,她这辈子还没见过像任丰年这样脾气的姑娘,嘴巴贱脾气怪爱管闲事。只她自家便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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