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寂静,任丰年站着都觉得尴尬,杏眸有些疑问的看着这嬷嬷。这嬷嬷倒是老神在在的样子,对任丰年点点头道:“任姑娘是吧,你且放心坐下罢。”
然后这嬷嬷板了脸,又说了几句训诫的话:“你们皆谨言慎行着些,有些小动作,莫要以为旁人不知,宫里老人吃的盐比你们用的饭还多!甭不晓得天高地厚的乱张狂,宫规可是不长眼。不要怨嬷嬷不曾提点着你们,想作死的便尽管作去,横竖后宫也不差那几个秀女!”
这嬷嬷训斥了整间屋子的姑娘,却只字没提起任丰年方才的作为。照理说,任丰年虽也算是受了害处,却也不该动手掐人,还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腰杆不知挺的多直呢。只这嬷嬷也像是忘了,说完这几句便继续站在一旁,候着专门验肌肤的宫人。
任丰年木然:“…………”
她就觉得周围人看她的眼神都便了好么!一副你果然是有备而来如此心机的关系户我们要离你远点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她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啊,大约是这个嬷嬷头子清明,能分辨好坏,而且格外宽容罢?
一个时辰过后,秀女门便分排站好,换了宫里的衣裳,下巴内敛着,等着专门的宫人带了她们去院里洗漱歇息。
今日之事倒是不忙,上头下了规矩,日程不必排的满当当的,须得张弛有度才行。故而明日才检查仪态和训诫诸女,今日不过黄昏未至,众人便能好生休憩一番。
宫里头的嬷嬷心里都有数,每个屋子里放什么人,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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