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如笑道:“你也不想想,我与他们有何可说的?左不过面上过得去便是,下趟再不与她好颜色,总不能惯着人当着我的面儿说你的不是去。”这位岑夫人虽说的含蓄些,却实在同背后骂酸话差不多了,见着正主倒是温吞,背地里才敢说坏话的算甚么人?
岑夫人总以为,邹夫人同她一样,心里头总有些膈应,到底任家这样的根基,反倒爬在他们头上,总叫人不是滋味了些。哪成想苏如同邹县丞倒是不大在意,到底是有上头的意思在,又有几个脑袋去计较这起子关系?
两人说这话呢,如如的陪嫁阿嬷也来了。这阿嬷身着锦衣,身子矮墩墩的,一双清明锐利的眼睛却瞧着十分精神。阿嬷见了任丰年,也规规矩矩的行一个礼儿。
如如颔首道:“阿嬷,这位你也晓得,是我的密友,她家表姐姓路,与咱家分支的嫡出二少爷定了亲,要在六月中时成婚的。你可知有此事?”
阿嬷活了大半辈子,每日都在计较人情往来,又在替苏如打听关系。苏如那大小事,许多皆是她操持着,而明晰各家关系、总谱,也是她须得做的事体。故而这阿嬷不过瞬息,便晓得说的是哪位少爷,又在哪个分支了。
阿嬷平静的对苏如道:“确有这么一家人,娶的是长安路家的嫡长女,夫人说的可是这家?”
见苏如点头应是,阿嬷才缓缓道:“咱们这个支族有些不显些,几代前也是从主支分出来的嫡系,不过过了近百年,也便无有太多人情往来了。不过听闻他们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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