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又不曾真儿个死掉,那也快了。这样的病秧子又能活得多久?
可昨日夜里,齐媛走了之后,她娘把她叫去。
路舅母见女儿来对她点点头。
路齐婷奇怪道:“娘,这么夜了,您叫我来是作甚?”
路舅母神色怪异的打量大女儿,才笑道:“齐婷,你可觉得后悔了?”
路齐婷神色一顿,才道:“我不知娘说的是甚么,若是原家的事,又有什么可悔的,现下看来,齐媛与原二公子,不才是最适宜的一对么?”
路舅母端着解酒茶浅啜,又道:“这便是你错了,论理儿,当初二公子求娶的是你非她,如今本该享福的也是你。”
路齐婷有些烦躁道:“母亲,您到底想与我说些什么?我实在不明白您说的这些话有何意义。”
路舅母自顾自说下去道:“无甚意义,只是告诉你一件事儿。你可知晓原家真正的掌权人是谁?”
路齐婷蹙眉道:“难道不是原家大伯么?”
路舅母乐不可支道:“自然不是。是原二公子啊,我的孩子。不然原家为何如此重视于他呢?他也不过是个次子啊。这些年咱们家与原家的来往,都有原二公子的影子在。”
路齐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才勉强平淡道:“那我可要祝二妹妹早日成当家主母了。”
路舅母今儿个喝了几盅酒,有些昏昏然了,神智也有些不清晰,用力晃荒头,这才眯着眼笑道:“齐婷以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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