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任丰年虽然也很不舍,到底没有路齐婷和路母那样痛哭失声。她站在傍晚的石桥边驻足,听着外头吹吹打打的喜乐声,心里失笑。真的没有法子么?也不尽然。
舅舅和舅母可以拼着与原家绝交,把婚当即给退了,缓上两三年,再把路齐媛嫁了。虽嫁不了门当户对的人家,至少可以挑个性子正,家里清白的夫婿,也不算什么难事。
可是舅舅和舅母并没有那样做,说的再冠冕堂皇大约不过利字当头罢了。再多的难处,也只是他们不愿去解决,不能为女儿横下心。若原家二少爷真死了,路齐媛为他守一辈子寡,终究得利的还是路家人罢了。原家为了死去的二少爷,也要因路氏女的忠贞,而万分优待她的父母族人。
送完路齐媛,接下来便要应付嘉和郡主的宴请。本来也写着请路家女眷,这次少了路齐媛,路家老太太便做主让任想容跟着一道去了。
对此任丰年表示强烈反对:“她算什么路家人呐?况且您是不晓得她这人如何会折腾,反正她去了也没好事!”
路家老太太笑眯眯的拍拍外孙女儿的手道:“哎哎,咱们阿辞可是小兔子,应当最是柔软可爱的,怎么能随意说道你妹妹?算啦算啦,让想容出去玩玩罢,总是拘着她在家里也不好,孩子都给闷出毛病来了。”
任丰年指着一旁的翡翠糕道:“您甭以为我真儿个不晓得!她日日记着做糕点讨好您,您才能想着她,是也不是!您瞧瞧她这多居心叵测啊,万一带坏了咱家名声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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