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丰年不耐烦的看她一眼:“还等着做什么?快去啊!”
木鱼出了院门,自觉来小院以来,从未有一刻如此踏实过。大小姐信她,肯用她,便是对她最好的赏赐。她又觉得,自己几乎可以把命都舍给大小姐了。
任丰年不是不在意木鱼,不过木鱼是她娘亲给她的丫鬟,人品无论怎样她都信得过。最差也不过是被娘亲知道了昨夜的事情罢了,她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当天夜里,任丰年便在自己的妆奁旁发现一枝茶花,很嫩的红色,花瓣层层叠叠包裹着花心。她没想过冬日里也能见到这么饱满健康的茶花,不由疑惑起来。却在茶花旁的盒子下,发现一张裁剪的当的纸,边框上奢侈的金箔叫她心里有了底,打开看,一行字迹凌厉到力透纸背。
“莫思身外无穷事。”
任丰年想了想,抿嘴笑了,她能想象若是自己在他身旁,他会怎样皱着眉说教。她已经丝毫不意外这人知道任府发生的一切了,而他知道这件事,大约更在她晓得之前。他应该是在安慰她,提醒她不用关心不相干的事情吧。也是,母亲不希望她知道这些烦恼的事情,盼着她能开心健康直到嫁人。那她又何必杞人忧天?
即便死去的碧翠值得怜惜,任越年也极可怜,但是她什么也做不了啊,她做不到为他们伸张正义,也不曾做过对不起他们的事,便是问心无愧。况且,她更做不到指责一心为她操劳谋划的母亲,也不能够为了怜悯他人而不顾自己,所以何必再思索这些事情?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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