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抚抚她的鬓发,勉强笑道:“小姐,你哭甚,玉芝的命也是夫人给的,只可惜没帮上您甚么忙。”
任丰年茫然道:“我只有你和念珠了……佛印也没了,他们都被砍死了,你又怎么忍心留下我?不是说好要服侍我,服侍到我成了老婆婆……”
她的脸都哭得通红,把话语都哽咽的支离破碎,抓着玉芝不撒手。
玉芝的目光愈发迷离,说话声细若蚊呐:“小姐,你若真心疼……奴婢……就好生照顾自己,快些回家,回到夫人身边……才是正经……”
玉芝微微撇过脸,没了声息。
任丰年亲眼看着她没了气,眼泪终于啪嗒啪嗒掉下来。玉芝来了她身边,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她不亲近玉芝,也不大爱听她的劝。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她是这么好的一个奴婢。
任丰年拉着玉芝不撒手,拿手捂着她的伤口拼命摇头,缀了明珠的绣鞋上全是血污,面颊上,头发里,指缝间。
一队马车从古道缓缓而来,在树林边停住。
任丰年抬头看见李琨,瘪瘪嘴又哭了,看上去委屈的不得了,脸上满是迷茫害怕。
李琨的呼吸一滞,顾不得任何,快步上前把她揽在怀里,打横抱起来。
任丰年昏迷中哭喊着玉芝的名字,他用粗糙修长的食指抚了抚她汗湿的额头,温声哄:“她不会有事的,大小姐。”
他没有把她直接带到府里,只是把她安置在一处小院子里头,请了大夫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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