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干的计较,老爷好容易肯放下身段,这皆是夫人给您争取来——”
任丰年瘫倒在架子床里,闭目不听,随口使唤念珠:“帮我把绣鞋擦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 任丰年:我谢谢你们,真心感谢,来人,赐一丈红!= =
念珠:小姐啊,咱们府里哪来一丈红?
☆、第4章 第四章
任丰年被禁闭的日子里,路氏一次也不曾来瞧过她,只日日派了大丫鬟碧翠来瞧她。任丰年到底是路氏教养出来的孩子,怎能不明白她娘亲的一片苦心?唯有路氏贤妻良母的姿态摆足了,她们母女两才能真正生根。
路氏虽是正妻,却同任豪十多年间聚少离多,身子骨不好,又没有儿子撑腰,更何况任丰年那句“庶出”“贱婢”之类的话,算是真正戳中任豪的脊梁骨了。因为他自己便是庶出的。
路氏同他成婚多年,就是他的性格也琢磨的透透的,这等犯禁忌的话一出,便是任豪后头因为打了任丰年心生愧疚,久了仍旧是一根刺儿。女儿瞧不起庶出,一口一个“贱婢”,难道不是瞧不起她父亲么?
不趁热反省摆姿态,难不成等往后心结难解了再后悔?
任丰年好歹十岁上下了,虽长相还年轻稚嫩,心性儿火爆不识相,但也不是个十足的蠢货。这些道理从长安出发前路氏一早儿摊开揉碎了同她讲过,她明白,她理解,可她做不到。
任豪从前不曾发迹时候不过是个乡绅家的庶长子,论地位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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