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了,如果数理化的解题思路是一棵大树的话,陈圭走得是树干,我走的是树枝。
他那天对我说了一句话:“杨欣桃,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每次做题目都能想岔了?”
我都快急哭了:“对啊,那你说怎么办?我觉得我想的是对的啊!”
大约是我语气太过委屈怎么的,陈圭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期待他能给我点建议,传授一下 他逢考必会的窍门,可是他目不转睛地看了我一会儿,居然笑了。
掷地有声的笑。
陈圭很少会大笑,就是那种咧开嘴的笑,他可能给人的感觉就是温柔但是很正经的那种人,可是我把他逗笑过,还不止一次。可是我渐渐发现,后来我每次讲了一句玩笑话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去看看陈圭,看他有没有笑。
我并没有很喜欢他呀!可是他每次笑,我这一股特傻叉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是怎么回事?
那道题目算是解决了,我足足重算了三遍才勉强得出和他相同的答案,没办法,对我来说,即使思路是对的,算错也是常有的事。
哎,学习的事,十几年后看或许觉得也只是屁大点事,但我当时真是被打击地可以。
那天回去的时候,我心灰意冷,觉得自己前途一片黯淡。走在前面,也没跟他说什么话,路过香喷喷的夜市的时候也无心停留,本来我平时都要在这里逗留一番。
陈圭在我后面连叫了好几声,我转过身,他站在一个烧烤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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