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线,烟叶之间的距离要均匀;穿好之后拿到烈日下的大棚里面晾晒直至焦黄变脆可以揉成烟丝为止。
整个过程越短越好。
村里的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基本都出去打工了,旁边的几个邻居大爷大妈都上了年纪,眼睛不太好使,手脚也不是那么利索。两筐竹篓的烟就够他们串一整天的,早上采来的烟叶,中午如果串不起来,成品烟的采购质量等级要下降好几个档次。
而且农村人总要乘着晴天去地里干点儿农活。
我在家里躺了几天,觉得自己闲着也是闲着,开始帮他们干活儿,串烟叶晒烟什么的。
回来之前,几个大爷刚刚卖出去一批一级烟。硬塞了几百块钱给我。
谁知道呢,昨天还是个穷光蛋,今天我就成了百元户。
半个小时后,我和陈圭坐在台阶上吭哧吭哧啃西瓜。
我还是第一次和他心平气和地坐一起聊天。
“好吃不?”我问。
“挺好吃的。”他老实说。
“是吧哈,”我自豪:“本地的西瓜,我千辛万苦运过来的,可甜呐!”
陈圭看了一下我两眼发光熠熠生辉的状态,两眼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扑哧笑了,我问他笑啥,他就不回答。
郁闷,看他不爽。
“对了,你不是一学期没来上课嘛?我讲件事情给你听,让你开心开心。”
“什么事?”陈圭饶有兴趣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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