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棋盘上的“马”。示意我走这一步,然后收回视线低头看书,一声不吭。
除了他刚刚的笑,我还想知道,他是如何做到将一本数学书看得如此津津有味的。
他刚刚示意我走“马”,过了楚河汉界,就是“穿宫马”。我本来也准备这么下,可他这么一指,我反倒不乐意了。
想了想,还是输赢为大。
陈爷爷也走了一步。红黑对峙,我的子儿早被他吃的差不多了,研究了一下大致格局,我把兵调陈爷爷的阵营。
我跳拐子马,他走肋炮,才两步,我的马反被劫杀。
勉力支撑,我又逃了几步,苟延残喘。
“哈哈!傻姑娘,输定了!”陈爷爷开心得老眼都眯起来。
又过两分钟。我吃他一卒他头炮拿下我一帅。
推开椅子,他显得分外开怀,站起身把棋子一掷。斜了一眼陈圭,笑着感慨道:“配合不怎么默契呀!哈哈可惜了!”
“哼,输的人收棋啊小桃。睡觉去喽!”陈爷爷边说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想起什么似地,回过头嘱咐道:“奥对了,你要借书就叫陈圭给你拿下,他知道在哪。记得啊,不能弄脏,吃饭的时候别看,也别别乱涂啊……。”
……。
我拿着着棋子,质问陈圭:“你不是说走“马”吗?”陈圭头也不抬:“我让你吃他的马,不是让你把马送去给他吃。”
我仔细想了想,过一会儿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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