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男孩也就不再是万物不动心的样子,家里的一切都想给儿子留着。毕竟也就是一个县令,不算多大的官,还要孝敬上官,所以他给两个出嫁孩子的东西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多。
而且她娘在府里的地位早已稳固,所以魏景书的嫁妆多少,柳芊芊也是在魏县令面前吹了枕边风的。真要算起来,魏青青一个庶女,嫁妆比之魏景书还真不差什么。
嫁妆是出嫁的哥儿日后生活的最大倚仗,魏青青说这话明显是在嘲讽,刚嫁出去没几年就要动用自己的嫁妆,这也是变相的说他的夫君不给力。
魏景书心里暗暗戳小人,现在他不再是爹心中最宠爱的孩子了,而家中唯一的男孩还是魏青青她娘生的。这种境况下,魏景书早先受气便找他爹帮忙罚人的法子自然是不好使了。
他跟人斗嘴不在行,但跟着二嫂吴氏,魏景书也算是学会了几招,他道:“这就不需要妹妹担心了,相公向来对我仔细周到,这些东西都是我喝腻了的。听说妹夫的一个宠妾生下了一个男孩是吗?这好像是妹夫的长子吧。”
就像吴氏跟何月对骂老是说人家生不出儿子,招式虽老,但相当管用。魏景书听的多了,也觉得杀伤力极强。
果然,魏青青的脸色一下子就变的极其难看。
郑家和大多数富贵家庭一样,儿子十三四岁的时候就把身边的丫鬟收入房中,当时倒是没有在正妻未入门的时候闹出人命,事后都是喝了避孕药的。然而魏青青嫁过去两三个月之后,这药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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