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舍不得……”
卞惊澜笑:“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可不好,你不是跟着猴子一起吗?”
哦,对,人猴一起买了。
弦音涎着脸不好意思地笑:“那个,总之,我就是……突然不想卖了,所以……”
“不是,你怎么可以说不卖就不卖呢?”卞惊澜有些急了。
“两位公子就行行好吧,大人不计小孩过,我还……我还只是个孩子……”
弦音边可怜兮兮、委屈巴巴地说着,边左顾右盼希望引起边上小贩的注意。
她就不信了,看到两个大人欺负一个小孩,大家还站在他们那边。
反正他们不敢暴露身份不是。
这招果然有效,卞惊澜蹙了蹙眉,心虚地微微后退了一步,好像生怕被人误会他在欺负她。
边上的卞惊寒似是终于失了等待的耐心,转身朝马车的方向走。
“十一弟,何必跟一个小孩在这里纠缠,给你个建议,不远就是县衙,你们一起直接去那里问问,你们这般情况算不算银货两讫,可不可以要回?”
男人墨袍轻荡,步履稳健,声音悠然。
靠!要带她去张山的县衙?
聂弦音心里都忍不住要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