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他顿时觉得自己形象高大起来,大声接过丁一卓的话,眼睛看着这位学生会主席,觉得对方也不过如此:“我看见谢首把魂笔给陈元了。”
“看见谢首把魂笔给陈元了?”丁一卓果然看向他,“他们俩是好朋友。谢首帮陈元拿下魂笔不行吗?”
“那怎么可能是陈元的魂笔,那明明是谢首的!”林跃想都没想立刻否认。
“你怎么知道?”丁一卓进一步问,“你怎么知道那魂笔不是陈元的而是谢首的,当时你根本就不在我们附近,怎么会知道?”
林跃既知道躲不过,反而露出一种无赖式的得意:“好吧,我不妨实话实话吧——陈元的魂笔是我和师姐买通苗翔让他的纸人去偷的。所以当我们看见陈元进了赛场后又出来,谢首接着从自己包里拿出两只笔给了陈元,就知道苗翔已经得手——”
“好了。”何丹眼见师弟将自己的阴谋完全坦白出来了,脸色热得快要烫熟了。她分明感觉别人看着自己的眼光都好像带着刺一样,刺得她的脸,她的皮肤生疼。但就算是这样,何丹的自尊心也不会让她承认错误:“不过就是与师弟开开玩笑,有必要斤斤计较吗?我们一直就在外面等着,只要陈元一出来就准备把魂笔还给他,好让他欠我们一份人情而已。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好像是我们的错一样?!”
如果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是看着旁边,而是与旁人对视,这话倒有几分说服力。
林跃一听居然还能这么辩解,连忙收回刚刚的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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