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一边离去。
这些断断续续的词句联系到一起,简墨脑子里逐渐形成了一个猜测。
这不可能吧?
简墨眼前浮现起很久以前欧阳问过他对原人和纸人有什么看法时的情景?,心中疑窦重生。
晚上归家,连蔚果然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翻窗逃家,怎么看都不是好孩子的行为,更何况以连蔚严肃的性格,这种叛逆期挑战家长权威的举动,怎么可能不令他生气。
不过,当简墨在饭桌上解释自己与老人约在今日还书,又将老人对自己的建议复述了一次,连蔚面色才缓和下来:“算你运气好,遇到一个有真本事又肯帮人的造纸师。你可记得别人的姓名?以后要记得感谢别人。”
简墨努力回想下借书证上的名字。他两次借用对方的图书证时心都在书上,没有刻意留意姓名。倒是对方问过自己的名字,他顿觉有些惭愧。
“梅格,或者是梅络,记得不太清楚了。大概就是这么个写法。”借书证上是手写体,龙飞凤舞的,他瞟眼过去,也只有一个印象。
梅络?难道是……那位梅大师?简墨这个造纸盲不知道,连蔚怎么会不知道梅络是谁,一听之下心都快跳出来了:“你,你可看清楚了。”
简墨有些心虚:“没。”
“你——”连蔚愤怒地指着他鼻子的手都在抖,想抽他的心都有:如果真的是梅大师——一般人想尽了办法要搭上关系,求一句指点而不能。你小子走狗屎运得入了对方的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