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可不知为何,樊周还是隐隐然觉得失望。就好像心里头端着的一只玻璃杯突然碎了,光芒从碎玻璃片中溢出来,遁入了黑暗。
但这黑暗并未持续多久,他心海里希望的潮水,就又涨了起来。因为苏泽西说:“不准乱叫,说了多少次啦,你要叫我‘小叔’。我知道,沛沛很想爸爸妈妈对不对?我相信姐姐姐夫在天有灵,一定无时无刻,不在天上看着你呢。再说,还有小叔陪你,沛沛是不会寂寞的,是不是呀?”
小家伙神色黯淡地点点头,可随后又眼睛一亮,指着呆立一旁、在大起大落的冲击下、一时回不过神来的樊周道:“还有他!以后他作为我的新保姆,也会陪着我的,对不对?”
可是苏泽西对自己侄子的百般温柔,没有迁移过来一丝一毫,分到可怜的樊周身上。他从臀后的裤袋里,抽出一副、早就准备好的手套,向着男佣一甩:“你给我记住了,别用你那低贱的脏手,直接触碰我们家的任何东西,包括我侄子苏沛的身体。做家务时,请务必戴上手套,如果你的手指头,再不小心触碰到这家里的任何东西,请立刻向我汇报,我会命令你直接将东西扔出去处理掉。当然,赔偿要从你的工资里扣。听清楚了么!”
我想碰你,想亲亲你口喷伤人话语的小嘴,你也会把自己扔出去处理掉么?
樊周心里这样苦笑着,一言不发地戴上那副手套。指尖每套进一个指套,就像往自己的心坎里戳进了一截。他很想对苏泽西说,贫民也是人,他的心也是会疼的。可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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