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得就如那九天上的仙乐,让人听着就飘飘欲仙,为着能请到她不知费了我多少功夫,我够兄弟吧!”石明没注意他那兄弟魂不守舍的样子,还在滔滔不绝。
“你说谁?”冯丰突兀地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猛地把杯子磕在桌上,脱口道。他最近翻查旧案查到了唐婉婉落难是因为父亲触犯圣颜,案卷中对其母早逝也有一两笔记载。
“哈,怎么了?!“石明被那响声吓了一跳,手中那杯酒都洒出了些许酒液,见啥事没有,才埋怨道,”你突然发的什么疯,可是吓死我了。”
“两位公子,婉婉来迟,给两位陪个不是了。”包厢门突然打开,婉婉饱含歉意道边低头矮身向两人行了礼,起身抬眼一瞧,小愣了一下,对面正襟危坐的不是冯丰是谁,难为他把个寻花问柳之地坐成了芝兰雅室。
“婉姑娘总算来了,赔罪可得有些诚意来,这桌上的三杯……”石明抬了下巴向桌上那排三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小酒杯一示意。
婉婉原本要推拒的念头在感觉冯丰一直盯着她看的情形下突然就改了,她端起酒杯,以袖遮挡,面不改色地喝下了这三杯。
“爽快!”石明大笑道,又伸手去拿酒壶,似要再为婉婉满上酒杯。
“两位公子,婉婉不才,新近谱了一曲《相思尽》,还请两位品鉴。”婉婉并不想多喝酒,也没有当面拒绝,只袅袅走到一旁,示意翠儿把自己的琴摆上架台,自己盘膝坐下,眼角余光瞥见石明的手中途转了个弯为自己添了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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