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再也没有年轻漂亮的侍妾了。原本,那妒妇容貌姣好的时候,他也是愿意整日与她欢好,只宠她一个,只是十几年过去,排名平京城前三的美人也抵不过岁月的侵蚀,操起来早就没劲了,府里那几个小妾也只有关了灯,才敢去睡一睡。这一次为了这小东西的初夜,差不多花了他一年收受他人送礼的私下积蓄,不操够本怎么行。
甄荐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婉婉腰下,抬起她的屁股,一手撑开已然合拢的花穴,握着自己的阳具,'噗嗤'一声又插了进去。就着还未流出的淫水,挺进抽出。
直到天微微明,甄荐终于体力不支,再也射不出了,才抽出自己软软的肉棒,婉婉半侧着身体,闭眼昏睡,小腹被来不及流出的满满精液灌得微微隆起,甄荐随手扯了床单一角,裹在手指上,用力塞进一小口一小口向外吐出白浊的穴口,将液体都堵在里面不准流出。婉婉嘤咛一声,却是太累终究没有醒来,她也就没有看到甄荐将床上那块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和白液的帕子叠起来放进自己袖中。
今日是休沐日,但是他昨日是以有要事为借口睡在书房,才出来寻欢坊,家里那个悍妇早膳是必定要跟自己一起用的,所以他也不能在这里多耽搁,休息了一会儿便起身,出门后,与前来送客的柳青娘耳语几句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