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得罪的,将人手都撤回来吧,眼下还是先了解了科举舞弊的案子要紧。”
“殿下,”马相叫住他:“您这是要去哪儿?”
“往姚家去一趟,”承安道:“见一见本次的会元,同他说说话。”
此次会元是皇后胞弟,而承安更是皇后养子,许捷闻言倒也不觉奇怪:“殿下还在甘露殿,挂在皇后娘娘名下,与姚家人生出龃龉来,反倒不美,趁此机会过去说一说,也是好事。”
末了,他又问:“要不要我们跟着,一道过去?”
“不必了,”承安头也不回,语气含笑:“又不是提亲去,还要人在边上助场吗。”
午膳过后他便出宫,先是往张英府里走了一趟,后来又跟许捷和马相说了一阵,等到他到姚家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姚轩虽不在意外头流言纷纷,却也不愿出门去做活靶子,索性留在家中温书,闲暇时候便考校姚昭功课,倒是自在。
还不到晚饭时分,兄弟二人正坐在书房里,姚昭被他问的一个脑袋两个大,正在想如何脱身,就听仆从禀报——二殿下来了。
姐姐身下养着圣上的二皇子,这姚轩是知道的,只是无缘得见罢了。
至于圣上吩咐承安主理科举舞弊一案,也不过是今日午膳时刚刚做的决定,他自然也是不知道的,骤然听人来报,还当是姐姐托这位二殿下来送信,急匆匆带着姚昭迎出去了。
无论得宠与否,承安都是圣上的皇子,臣子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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