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无法和丰城相比,再加上建筑矮旧路面也不太好,袁卫彬起初兴冲冲地过来,结果一看这些,露出一脸“原来就这样”的神色,让许言森笑着拍他脑袋。
三人说笑着来到供销社,袁珊珊对这个年代的特色产物报以很微妙的感觉,现在的人以吃商品粮为荣,供销社更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在物资匮乏的年代掌握着商品流通的渠道,所以能在供销社上班,哪怕只是一个售货员,那在老百姓眼里也金贵着呢,除了是正式工拿着工资吃商品粮,还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可以优先内部得到各种紧俏物品。
现在的人肯定无法想像后世物欲横流的现象,就像后世的没有经历过这个年代的人,也只能通过影像与书籍里的黑白字迹,来揣摩想像这年代的种种,常常报以惊叹,人也可以这么活着。
袁珊珊是两者兼而有之,既有着原身的记忆,又有着后世带来的种种观感,当看到售货员坐在店里只顾打毛衣,店里来了顾客头也不抬一下,她只觉得好笑,现在这样的售货员也以自己的身份为荣,他们能比老百姓更容易得到各种物资,所以颇有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以后世“顾客是上帝”的标准来衡量的话,现在供销社的售货员才是上帝。
当然这种态度也因人而异,袁珊珊和袁卫彬很快就见识到了,当姐弟俩去布匹那里挑布的时候,售货员懒洋洋地朝外撇了一眼,顿时眼睛一亮,起身热情地招呼:“原来是许同志来了,许同志来了咋不叫我一声,今天准备来买什么?你说,我来帮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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