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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有个人被护士带进了icu。
那个人被一身浅蓝的隔离服包裹得看不出身段,戴了帽子,就连发型都看不出。
可是,只是一个模糊的侧脸,裴挚就能认出,那是白砚。
那个人最初很镇定,可脚一在病床前落定,肩膀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个人望着他,似乎手足无措。抬起胳膊,似乎又不敢在他身上的任何一处停留。
在护士的劝说下,那个人好半天才弓下身子,就这样佝偻着腰,凑到他耳边,一声一声,像是说了些什么,肩膀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其实,白砚说了些什么,他依稀能听见。
“裴挚,你看看我……”
“裴挚,我来了……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一声一声,字字泣血,痛彻心扉。
白砚在哭。
裴挚以为那只是昏迷时的臆想或梦境,没想到是真的。毕竟,他清醒后白砚不在。他问,裴明远说白砚没来过。
他问过白砚一次,白砚说:“我那时候正在剧组,没时间去看你。”
宋憬闻今天是这样说的,“他是被裴明远叫过去的,可他本人似乎并不想让你知道,听到你清醒的消息就回国了,临走交待裴明远,就当他没去过。后来你存疑,去查白砚的出入境记录,你看到的,自然都是做过手脚才递到你面前的。”
宋憬闻说:“以后别那么冲动,为身后的人想想。不是谁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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