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儿正常了?
裴挚知道他哥情绪不好,小老板也说过,白砚入戏的时候脾气格外糟。
于是特别诚恳地说:“行,哥,我都听你的。”
能哄就哄着点吧,先放过今天这场戏,待会儿私下他再去折腾那帮拜高踩低的东西。
不管怎么样,裴挚表面还应得挺痛快,可这件“小事”又像根刺一样的扎进了白砚心里。
这晚回酒店,白砚没想让裴挚进他的房间。
无奈裴挚动作快,察觉他要转身关门一下就闪进了屋,说:“你忙你的,我保证不打扰你。”
行,一道门失守还有另一道,白砚住的是个套间,他在外间踱了一会儿之后突然钻进卧室,随后把门关上了。
裴挚在外头敲门,“哥?”
白砚说:“你说的不打搅我,别敲了,先让我安静安静。”
他是真不想见人,特别不想见裴挚。裴挚爱看一滩浑水的笑话,他就是浑水的一份子。灯光师给女配打光敷衍,他不知道吗?还用人说?
可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拜高踩低是常态,有什么可一惊一乍?就为了看他这个昔日情人活在泥坑里的好戏?
裴挚声音从门外传来,闷闷的,“那好,我就坐外边,你要用得上我,记得出声。”
白砚在靠窗的沙发坐下,喘了半晌粗气才静下来。不是,他今天脾气是不是过了点儿?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手机响了,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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