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为茫然：“这话题有点太跳跃了。跟不上。”
    苏灵韵没理他，而是看着郑冰：“谁都不是愿意欠人情的性格，你要是非得这么任性，那就是我四处求人帮忙。”
    郑冰看着她很是倔强：“我宁可求你也不求别人。”
    韩为点头：“我车来了。车门打开和关闭估计也就两秒钟。”
    语气诚恳走向曹嫣开来的车：“想好就上来，注意别夹到自己。”
    苏灵韵连拖带拽给郑冰塞进去，韩为对着苏灵韵：“我都还没说完呢。她老板嘴那么贱，告诉宋导演是我让郑冰做的。现在我背锅郑冰也没好哪去，他人呢？”
    苏灵韵开口：“不怪他老板。他老板也是替她不值。”
    韩为失笑：“那谁替我不值？”
    苏灵韵示意：“他现在也知道了，并且和宋导演说了。可是宋导演根本也听不进去，现在谁都不信。”
    韩为一顿，上车直接示意开走。郑冰还探身出来看着苏灵韵，苏灵韵对着她挥手。直到拐弯进了主路，看不到为止。
    上车了就不管她了。
    韩为自己坐在副驾驶还继续想。
    那个照片……
    话说回来，真是自己拍的吗？陈枫有经验不会看错，他也觉得的确角度不像蹲点狗仔抓拍的。倒像是提前预支两人会出现在那然后定点拍摄。
    那就是说他也被她压制得烦了，或者对她忌惮。以至于私下也拍点什么用来做自保用的？
    那点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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