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经常送给人。唱给某一个人听。
    这几点做到就足够了。每一首歌都不同，送的人也不同。
    这就是新鲜感，其他固定的流程和模式，大家慢慢熟悉甚至有代入感，反而不适宜经常变换。
    “吱嘎~”
    门打开，小杨默默走出来，韩为走过去：“她……”
    “你自己和她说吧。”
    小杨看着韩为，目光似乎有所缓和。比他把自己当礼物送过来态度还要更温和很多。
    韩为一顿，示意曹嫣：“你和小杨一起住吧。”
    曹嫣表情怪异看他一眼，韩为点头：“我就是这样的人。自己想清楚是不是还要跟着。”
    曹嫣平静开口：“什么人啊？我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不知道。”
    韩为没多说，目送两人出去。走进卧室看着董晴柔躺在床上看着手机，见韩为进来反而背过身抹着眼角。
    韩为躺过去背后抱着她：“真败家。本来就是净身出户，现在快三百万又没了。”
    “我愿意！”
    董晴柔声音有些沙哑：“本来就是给你的，你没要。”
    韩为口勿着她头发，就静静抱着。
    许久之后董晴柔开口：“小杨告诉你的？”
    韩为没回应。
    董晴柔回头，眼泪还没干：“净身出户也没什么。这些年我们本来就是各自管各自的钱。只不过是所有夫妻名下房产都留给他了。再说我还年轻，还能继续赚。你不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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