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这会儿也不遑多让:“你跟谁说话呢你?一口一个脏话是谁在吓唬谁?大过年的我闲着没事儿干会咒人死呀?你不嫌晦气我还嫌晦气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傻子!傻子下水哪管你春夏秋冬啊,脱光了就跳下去了呀!”
宿艺心口阵阵发疼,扶着旁边的水管道,靠在了墙上。
伞从她手边掉落,她红着眼问:“那你当时干什么去了?”
宿琴顿了顿,似是难得的有些愧疚感。
“我……我哪能干什么,我在家里呗。”
“宿琴,”宿艺口吻肯定,“你又把小宝一个人丢在家,跑出去打麻将了。”
宿琴:“你不要胡说八道啊!怎么说?到底回不回来,不回来我明天就把他葬了啊。”
宿艺喉头一哽,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她靠着墙慢慢、慢慢地往下滑。
她愣怔地看着前方,似乎看到了小宝走进水里的背影。
手机传来一声提示音,居然是宿琴传来的彩信,小宝躺在草地上,皮肤泛白,毫无生气。
宿艺盯着看了一会儿,半分钟后,她终于控制不住,失声痛哭。
雪打落在她的身上、头发上,她越哭越大声,脚也已经软得支撑不住,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她原本是打算近期回去一趟,顺便把之前买齐的玩具送回去的。但她对那个地方实在是厌恶到了极致,生生拖到了现在。
如果她早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