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她这次的东西十分精简,除了必备的手电筒、干粮、草药和钱,其他的她都没有带。她一个人都不一定能逃出这座大山,如果还拖着一包袱的东西,估计不出半天就会被抓回来压着她嫁给王麻子。
言蹊将桌上剪下的头发收进铁盒里,点了根火柴丢了进去,看着火蛇吞噬着一团团的黑,言蹊的脸在火光之下显得有些灰暗不明。
好在的是,这座小村庄距离镇上的距离不算远,若是平日里跟着村里的车走大路,不用半天就能来回,只是她如今是逃婚不能走大道,那就只能走山上的一条人迹罕至的小道,那条路是她偶然无意间发现的小路。
等铁盒里的头发全都烧完,将铁盒藏进床底下,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小心翼翼地穿过大门走了出去。
言蹊回头再看这间她住了十多年的房子,一时间心底有些不舍,但是她不得不走,过了今晚再不走一切都迟了。
背上行囊,她头也不回往大山里走,好在家里还有一个铁皮手电筒,虽然山里伸手不见五指,但好歹也是有人烟的山头,夜间行路只要小心点倒也没有多大问题。
夜里的山带着刺骨的寒凉,深夜的露水渗透她的裤脚,偶尔间能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野兽的嚎叫,给这样诡异寂静的夜平添一份危险的气息。
当言蹊拽着一颗横枝,借力爬上一个接近垂直的陡坡,嘴里叼着的手电筒左摇右晃,扫过不远处一团可怕的黑影。
言蹊正好抬头看到了那团不知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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