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停车场。
谢教授远远就看到陆衍深朝他走来,手里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忍不住开口问:“你的衣服呢?”
陆衍深走到半路折回去,就是为了去会场里拿他落下的外套。
陆衍深想起那双楚楚动人的眼睛,漫不经心道,“可能被谁拿走了吧。”
谢教授不置可否,落下外套在会场本来就不像是陆衍深做的事。他的性格一向严谨沉闷,这样的粗心大意实在不像他的性子。
好在他也没深究,只当是一次意外,随口道:“可能是收拾会场的学生捡走了,有机会我去找下这场活动的负责人,帮你问问。”
陆衍深点点头,没有说话。
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京城的夏天在知了声中悄然来临,可他怎么觉得春天没有叛逃,而是还在某个角落等待。
等待未知花名,花会开。
————————
亲戚来访第五天,言蹊终于满血复活。只是捧着陆衍深的外套不知如何是好,还给他?还是装作没这回事?
这天言蹊早早起来,轻手轻脚地躲在厕所里洗漱完就往公园里走。她这个痛经的毛病跟了她两世,只是没想到这一次会痛得那么厉害,估计和她最近老是熬夜有关。
她缺席早上的晨练已经五天了,刚到公园里,谢教授第一个发现言蹊,笑着率先开口:“来了?”
言蹊也只是笑着点点头,索性也没有解释自己这几天缺席的原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