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不过并没有惊醒云安。
云安醒来的时候林不羡已经不在了,她恍惚了好一会儿,坐直了身体,双眼放空回忆良久,记忆却停留在从听潮轩出来,登上马车的时候,再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云安已经不记得了。
千日醉这种顶级好酒,虽然醉宿醒来后不会太难受,但该断片还是会断片的。
云安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穿上鞋子下了床,另一边林不羡已经和林威夫妇请完安,并将昨日在听潮轩发生的事情单独汇报给了林威,林威得知云安在宴会上的表现不错,又为了帮林不羡挡酒而大醉一场,点了点表示满意。
林不羡趁机说道:父亲,相公她虽然平日里莽撞了些,但女儿知道她是一个本性纯良的人,之前出入风月场所也是为了大局,可母亲一直不知道内情,如今钟萧廷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相公今后免不了还要做些什么,不知父亲可否替女儿劝一劝母亲,请她不要再责罚相公了?
林威看了林不羡一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暗道:自己的女儿如此清冷的性子,也会为那小子出头了,哎真真是女生外向。
林威也觉得自家夫人去苛责云安有些不妥,打算找个机会侧面提一提,但却故作严肃地说道:大丈夫能屈能伸,要能忍常人之不能,方成大气。以你娘的性子,又不会使什么过分的手段,最多让他到佛堂去抄几本经书,还算是什么大事吗?我看正好磨磨他的性子!
林不羡嘴唇翕动,却没有再争辩什么,起身道:父亲教训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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