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吼只得乖乖的去外头醒酒了。
等再次回来的时候,他的身上带着湿漉漉的寒气。程宴平见他一脸委屈的样子,也不好责骂,声音也柔了几分。
酒热伤身,乍然洗了冷水澡,仔细明儿染了风寒。都当爹的人了,也不知道当心着点,现下我守着佑安已经够累了,若是你再病了,我还指望谁啊......
他絮絮的说着,丝毫没察觉到男人已经到了跟前。
巨大的阴影笼罩而下的时候,程宴平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唇被堵了个结实。
温热而带着酒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良久赵吼才松开了他,这些日子你眼里心里都只有孩子,从来都未正眼看过我一眼,早知道如此还不如......
话还没说完,纤长的手指便抵在了他的唇上。
可不许胡说,你要是敢说这样的话,我可是要生气的。都当了人父亲了,怎么愈发的小孩子气了,连自己个儿子的醋都要吃,你也不嫌害臊。
你是我媳妇,有何可害臊的?
赵吼将人搂在怀里,细细的感受着久违的温软。
程宴平轻声与他说着家常。
再过几日安儿便满月了,前些日子兄长派人送了书信来,说是我生产时他们忙于政事错过了,安儿的满月酒他这个做大伯的是一定要来的。
他们两来倒也罢了,不过是吃住这样的小事上留些心,关键是镇子上的人,个个都嚷着要来家里喝满月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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