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穿粗布麻衣的中年妇人,妇人约莫五十来岁, 虽打扮的朴素, 可却难掩姿色。
她从一旁的笸箩里取了针线, 开始缝补衣裳。
补着补着便开始落泪, 一颗一颗的泪珠落衣裳上,很快消失不见。
瞅着远处有人走来,她慌忙抬起衣袖擦了擦眼角。
程定延刚忙完农活回来, 身上脏兮兮的,脸上挂着汗珠。自打到了岭南后, 他们不光每日要做活, 还得要种田养活自己,再也不是从前在京城里衣食无忧的主子了。
他年轻, 吃点苦倒也没什么,只他的娘......
又见妇人眼睛红红的便轻声安慰道:娘,你怎么又哭了?自打咱们家出事后, 你哭的太多,现下连看东西都有些模糊了, 前些日子那个村医还说了,你若是再哭, 将来只怕眼睛会瞎的。
程定延握住了妇人的手。
娘,我知道你担心小弟。他自小虽体弱多病,但却聪慧异常。京中与他一般大的孩子里属他最聪明,连先帝都曾夸他,说他将来必是龙驹凤雏,国之栋梁。且当年他还曾救了他一命, 就算他想要借我们程家杀鸡儆猴,也不会为难小弟的。
妇人点了点头。
宴平打小就没离开过我身边,如今咱们家落难至此,依着京城里那些人拜高踩低的性子,就算他能饶了宴平的性命,可京中之人有谁又是省事的?
程定延也跟着叹了口气。
他跟程宴平乃是一母同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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