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没有接。
程宴平走到他跟前,亲自替他擦脸。
真是个傻子,我既嫁给了你,自然就是你的人了,咱们家怎的就不能叫赵府了?
他说的格外的认真,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男人的身上有着淡淡的皂角香味,他伸手勾出了他的细腰,将人揽进了怀里。
好,听你的。咱们家都听你的!
挂匾额的那天,赵吼还特意放了一挂鞭炮。
镇长跟镇子里其他人都来瞧,往常只有去县城里见了大户人家才有匾额的,现如今镇子上也有了一家,自是格外的新鲜。
包子铺的钱进斗笑着道:赵猎户,我瞧着你家门口还缺两个石狮子呢!
赵吼恍然大悟,对,等回头他去找石匠刻两只,也不必如旁人家那么大,只放在门口做做样子也是好的。
又有人起哄道:赵猎户,你这将新家修整的跟侯门大户似的,今儿又挂了匾额,那也等同于是上梁了,是不是该请大家伙吃一顿啊?
说着回身对着众人道: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赵吼骑虎难下,只得回去找程宴平要钱。
程宴平去房间里拿了钱,又道:就你钱多烧的慌,我说不要放鞭炮,偏你礼数多,这下好了,一挂鞭炮放了,还搭上了两桌饭钱。
虽抱怨着,却给了足够多的钱。
赵吼掂了掂分量,不用这么多。
说着就要退一部分回去,程宴平又将铜板放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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