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无从反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胸腔里的那颗心依旧狂跳不止,他简直不敢想象一会儿赵吼再进来的时候,他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他。
窗外传来了水声,以及男人的低吼声。
他等了许久,赵吼也没进来,连水声似乎也停了。
程宴平走到窗户边,试探的喊了一声,赵吼,你还在吗?
在!
声音低沉的像是从地下冒出来似的。
接下来是长时间的静默,唯余啾啾的虫鸣声,虫鸣不断,倒是愈发衬的这夜的寂静。赵吼站在井边,手里拿着水桶,随时做好再淋一桶的准备。
他得将那些蠢蠢欲动的念头都扼杀在摇篮里。
我...我先回去了!
闻言,程宴平想也没想就冲了出去,别走!
月色朦胧,勾出了院子大致的轮廓,也给院子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程宴平想了想又道:我有些害怕,你陪陪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