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吓自己给吓的,才如此不顾仪态的大哭大叫了起来。
他记得有一年秋天,京郊农庄的人送来了几篓极好的螃蟹,他当时闲极无聊,便偷偷的去厨房拿了一只来玩,谁知一个不留心就被夹了。
为此手指还肿了好几天,是以才落下了阴影。
男人的气息围拢而来,让他无处可逃,程宴平只觉耳朵里嗡嗡的,心跳如擂鼓一般,莫名就又想到那天晚上,他羞的满脸滚烫,忙逃离了赵吼的怀抱,大口呼吸着。
赵吼原想数落他几句,谁知见他满脸绯红,双眸含泪,便又作罢。
略停了片刻,又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将程宴平那根被咬伤的手指放进嘴里。
温热的湿润感传来的时候,程宴平整个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