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张叔吧,整日里镇长镇长的叫着,都叫生疏了。
程宴平从善如流,喊了一声张叔,又继续道:置办东西倒是可以往后延一延,我同镇长的心思是一样的,既是长住,自然是要布置的舒服可心才是,所以还想烦请镇...张叔...帮着请些工匠和花匠,我想先将屋子整修一下。
花匠?
这木工和泥瓦工倒是好找,至于花匠吗?镇长皱着眉头道:咱们龙门镇的地气好,种什么能活什么,哪里用得着去找花匠。
程宴平应了是,转头问赵吼。
师傅,家里有纸笔吗?
赵吼茫然,他大字都不识一箩筐,家里哪里有这些东西。
镇长接过话茬问道:要纸笔做什么?
程宴平笑道:我想先画个草图,回头让工人们照着做就行了,这样既省时又省力,免得到时候一旦施工了,跟没头苍蝇似的,岂不是耽误时间。
我的乖乖,到底是京城来的,你竟然还会作图?
镇长眼睛睁的溜圆,看宝贝似的看了看程宴平,然后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去。
他一个猎户,家里哪里有文房四宝这些文雅的东西,走,去我家里画吧。
程宴平被他拽了个踉跄,回头跟赵吼打了声招呼,师傅,我去去就回啊。
镇长的家在镇子的东边,院子被打理的井井有条,里头种了不少的花,有几种连程宴平都叫不上名字,篱笆上攀着的早月季开的正盛,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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