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句,色胆包天的狗东西。
跟着又吩咐小安和小胡,开始找人。
程宴平身体就体虚,加之又中了药,自是逃不远的,在加上路面上似有爬行过的痕迹,以及最终鲍三站的地方,贺鸣便带着小安和小胡顺着坡下开始找起。
好在天刚黑下来的时候,人找到了。否则要是入了夜,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贺鸣找过来的时候,程宴平正倚在一颗大树下,脸色红润润的,眼底有着未褪尽的水光,他掸眼一扫,在一旁发现了尚在冒烟的火堆,以及两块被烟火熏黑了的竹子。
程公子恕罪,都是属下治下无方,要是您出了点什么事,属下万死莫赎......
程宴平打断了他的请罪之言,那个狂徒呢?
贺鸣面有愧意,愣了半晌才回道:让他跑了。不过程公子你放心,鲍三是在册的侍卫,就算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等到了凉州城属下定会把人给找出来,还程公子一个公道。
说话的功夫,小安和小胡一左一右将程宴平搀了起来。
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回了先前的木屋,依着以往的习惯,此次程宴平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和惊吓,身上还带着伤,定是要休息三五日才能再次赶路的。
思及此归心似箭的小胡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可刚到了木屋,程宴平就钻进了马车内,换了件干净的衣裳,然后撩开了帘子,轻声道:距离这里最近的城镇叫什么?
路线是贺鸣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