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跪在那儿,腰背挺的笔直,他说,陛下可以杀了我的父亲,我的叔伯,又何必在乎多杀一个我。
殿中安静极了,只听到皇上剧烈的喘息声。
良久皇上开了口,孤念你身体病弱,免去你流放岭南之苦,你又何必固执的要去凉州?
贺鸣记得清楚,那时皇上的声音里有着深深的无奈。
临行前他稍微打听,才知道今上还是皇子的时候,程宴平曾是今上的伴读,两人关系甚笃,同窗之谊,朋友之情,亦或还有其他的不为人知的某种情愫。
是以这一路上他才如此照顾程宴平。
言毕,小安和小胡皆都傻了眼。
皇家密事,宫闱八卦,真是太劲爆了。
京中之人虽多有养小倌者,也有男男成婚,可到底并非主流,况还是一国之君呢。
小胡开口说话的时候都有些结巴了。
老大,您的意思是今上跟程公子有奸话还未说完,似是意识到了不妥,忙改了口,有一腿?
贺鸣未置可否。
所以接下来的路程,你们待人客气点,要知道叛逆一案牵扯众多,唯有定国公府所受惩罚最轻,保不齐将来
接下来的话自然不用说了,几人都在京中当差,风水轮流转的道理都懂
林中静谧。
偶有雨滴落在树叶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湿润的泥土气息似有若无的透过帘子钻了进来,程宴平歪靠在马车内,手中的馕饼只吃了几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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