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沉稳,说话的功夫又去旁边搬了些石块和杂草一齐塞在了车轮下。
一,二,三
前头马儿挨了一记鞭子,嘶鸣了一声往前一个猛冲,后头两人撤回不及,双双扑在了地上,溅了满头满身的泥水。
鲍三安抚了马儿后,见两人从泥坑里爬起来,忍不住打趣道:当差能当到你们这样狼狈的,古往今来估计是头一份吧。
后面推车的是两个年轻人,现下挨了挤兑,况且又冷又饿不说,还弄的浑身脏兮兮的,不由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贺鸣。
老大,下一个坡让鲍三在后面推。
贺鸣瞥了一眼鲍三,又径直走到马车旁,隔着帘子道:程公子,雨天山路难行,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先避避雨,休整半日再赶路吧?
马车里传来了一道浅浅的声音。
嗯。
声音很轻,跟蚊子哼似的。
有风拂过,掀开了帘子的一角,露出里面之人小半张的脸,男人的肤色很白,尖尖的下巴埋在银白的毛领围脖里,他的眉眼低垂着,睫毛长而卷曲,左眼的眼尾处有一点殷红的泪痣,一双莹白如玉的细长手指拢着一个手炉。
贺鸣慌乱的收回了目光,转身往回走。
找个可以避雨的地方,休息片刻。
马车里坐的不是旁人,正是定国公府最小的公子,程宴平。去岁因着前朝谋逆一案,今上震怒,煊赫一时的定国公府满门获罪,老定国公年逾七旬,穿着先帝御赐的黄马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