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的雨水有点特别多,柳侠第一个星期因为下雨没能回家,已经烦躁的不行,当第二个星期五的下午下起雨夹雪的时候,他简直要暴跳起来诅咒老天爷了:猫儿下星期一过生日啊,猫儿肯定觉得小叔又骗他了。
雨夹雪不急不缓下了半夜,星期六下午,其他地方的学生照样都离校回家了,只有柳海、柳侠俩人不能走。
柳海晚上过来和柳侠挤在一起睡,人多的时候寝室气味呛鼻,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又显得特别寒冷潮湿,俩人第二天睡到快十点才哆哆索索的穿衣裳起床。
院字里的水管子冻住了,没办法洗脸刷牙,柳侠觉得嘴里有味,想张开嘴使劲呼口气,嘴角一下就裂开出血了。
柳海用自己手背给柳侠沾了沾嘴角的血,俩人合计着去街上吃一碗丸子汤,再配个烧饼。
星期天学校食堂不开门,街上吃的话,最便宜、最划算的就是丸子汤,一碗七分,十个丸子,还有汤可以泡馍泡烧饼,烧饼三分钱一个。
他俩的嘴里都是大大小小的溃疡面,馍如果不泡直接吃,馍渣子扎着特别疼。
俩人都觉得荣泽的东西有点太贵了,望宁的丸子一碗才五分钱。
吃了东西,身体暖和起来,俩人穷极无聊决定在街上转转。
荣泽老城的街道都不宽,但很干净,中间柏油路,两边是青石板铺就的下水道和人行道。
转了没几分钟,就看到了县医院的牌子。
俩人最近嘴疼的着实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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