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沫沫的唯一，可后来，他亲手把他们之间的红线剪断，把她推向了别人。

      江沫迷迷糊糊听到耳边传来低哑的抽泣声，像只无家可归的小兽，绝望又孤独地呜咽。

      季向阳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整个人痛苦地蜷缩成一团，人还没清醒，依旧沉浸在睡梦里，眼泪却不住地往外流。

      “季向阳，季向阳……”

      江沫把人叫醒，季向阳人是醒了，魂却还没回来，神情恍惚，双目无神。

      心脏被戳得稀巴烂，扔在油锅里反复煎熬，他感觉不到它的跳动，只有连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疼。

      “季向阳，你怎么了？”

      女孩的声音将他从地狱拉回人间，他赤红着眼，伸手抚上她的脸，从额头眉毛到鼻子嘴巴。

      一个人的相貌会变，可感觉从来不会骗人。

      是他的沫沫。

      他的沫沫回来了。

      少年小心翼翼，连呼吸都微不可闻，像个被遗弃的孩子，抓着她的手，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毫无形象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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